骑行拉萨的全运会笼式足球花甲志愿者
骑行拉萨的花甲老人为何选择在全运会笼式足球场边做志愿者
很多人以为,六十岁以后的人生该慢下来:清晨广场、傍晚公园、围坐小桌打牌聊天。但有一位花甲老人,却在阳光最烈的时刻守在全运会笼式足球场边,在风雪来临前独自一人跨上单车,沿着公路一路向西,骑行进拉萨。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旅行,也不是一段普通的志愿服务,而是一场关于体能极限、精神信仰与时代变迁的自我对话——他,把这段旅程称作自己的“花甲重启”。
从全运会场边到青藏高原的延长赛
这位老人的故事,始于一届全民关注的全运会。不同于电视转播里的星光球员,他出现在一个并不算主流的比赛项目旁——笼式足球。这种三面封闭或四面围网的迷你球场,空间有限、对抗密集、节奏飞快,专为城市缝隙中的运动需求而生。虽然场地不大,却让他这个老足球迷找回了年轻时在泥土地上踢球的激情。
他报名成为全运会志愿者时,很多同龄人都不理解:“都这把年纪了,还去给别人端水搬凳?”可他心里明白,自己要的不只是“贡献力量”这么朴素的理由。真正吸引他留下来的,是笼式足球场边那种浓缩的人生感——十几分钟一场,落后可以在最后三十秒反超,失误可能在一瞬间扭转结果,而你唯一能做的,就是在极限空间里保持奔跑,不放弃任何一个二次进攻的机会。
他看着场内的年轻队员,不由自主地把他们当成了过去的自己。每当比赛进入白热化,他递上水的时候会悄悄说一句:“别急,再跑一趟,还有机会。”这些看似随口的嘱咐,其实是他对自己几十年人生经验的凝缩。他明白,真正的失败,往往不是比分落后,而是你在心里提前吹响了终场哨。
“我再给自己一次全运会”
全运会笼式足球项目结束那天,他没有像其他志愿者一样集体留影后匆匆散去,而是一个人慢慢走过空了的笼式球场,从一端走到另一端,手轻轻抚过冰凉的网壁。那一刻,一个念头在心里彻底成形——给自己也安排一届全运会。
对年轻运动员来说,全运会是金牌、纪录与国家队名额;对他来说,人生已过花甲,“比赛”只剩一场:看自己还能跨出多大一步,还能不能完成一件听上去“不合年龄”的事。他在小本子上写下几行字:“六十岁骑行拉萨 当一回自己的冠军”。没有直播、没有观众、没有颁奖台,只要出发、坚持、抵达。
于是,“骑行拉萨的全运会笼式足球花甲志愿者”这个看似拗口的身份,在他心中拼成了一个完整的主题:用一场高原骑行,延长在笼式足球场边被点燃的生命热度,用志愿者的姿态,继续站在人生赛场的边线。

笼式足球里的规则 成了他上路的心理装备
笼式足球最吸引他的,并不是进球本身,而是那些被压缩在小场地里的秩序与节奏。他曾在志愿服务闲暇时仔细观察,总结出三条“笼式哲学”:空间越小,越要提前判断;对抗越激烈,越不能情绪失控;时间越紧张,越要节奏清晰。
准备骑行拉萨的过程中,他自觉地把这三条规则“移植”到了旅程规划上。路线选择上,他提前学习海拔变化和天气情况,一段一段地拆解难度,就像在笼式球场上提前预判每一次逼抢;体能分配上,他强迫自己每天只比昨天多骑一点点,不上头、不逞强,宁可稳扎稳打,也不追求某一天的数据好看;情绪管理上,他给自己定了原则:“遇到爆胎、刮风、下雨,只许骂一句,再开始想办法。”

他常跟身边人解释:“我这次上路,其实是把自己当成球员,把拉萨当成终场哨。笼式足球教我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——在有限的空间里,也能踢出好球,那我在有限的年龄和体力里,也一样能骑出一条自己的路。”
花甲志愿者 并不是温柔退场而是重新上场
在全运会的志愿者队伍中,他是少数的花甲面孔之一。起初,他不太习惯被人叫“老师傅”“大爷”,总觉得那些称呼里带着“你就坐着歇着”的温柔暗示。但很快他发现,年龄带来的不只是被照顾,也是一种被信任。
某次比赛,一支年轻队伍因赛前沟通失误差点错过检录,他凭借多次在场边协助的经验,帮他们迅速完成更衣、签字、进场流程;又有一次,场内两支队伍为一个判罚争得面红耳赤,是他上前一句:“先喝口水,听裁判说完再表达意见。”把情绪暂时拉回理性。
这让他突然意识到,所谓“志愿者”,不仅是体力劳动者,更是秩序的守护与情绪的缓冲。到了花甲,他已经不需要再证明自己“跑得多快”,而是可以在场边,用耐心、经验和稳定的情绪,让更多年轻人安全而热烈地完成比赛。
也正是这种意识,让他在筹备骑行拉萨时,始终坚持一个原则——“我骑的是自己的路,但也要是安全的路、有意义的路。”他不追求“别人没走过的秘境”,而是刻意把路线和每天的打卡信息分享到骑友群和社区,让更多人看到一个花甲志愿者如何科学规划、稳步前行,留下可复制的参考经验。这也是另一种形式的志愿服务:用自己的实践,为后来者照亮路径。
青藏线上的“隐形赛场”
真正开始骑行拉萨的那天,他穿的并不是华丽的骑行服,而是一件洗得发白的全运会志愿者T恤。有人调侃他不够“专业”,他却笑说:“我只是换了个地方继续值班。”
沿着青藏线前行的每一段爬坡,对他来说都是一场没有观众的笼式足球赛。没有宽阔场地可供回旋,只有狭窄的公路边缘;没有队友传球配合,只有自己与呼吸的节奏。高反来临时,他会想起在全运会场边喊过无数次的那句话:“再坚持一下,马上就结束了。”这一次,他把这句话说给了自己。
某个傍晚,他在接近海拔四千米的一处小镇休息。旅店老板听完他的故事后,只问了一句:“你图个啥?”他想了很久,说:“我图一个以后讲给孙子听的时候,不会只说当年我看过谁谁谁拿冠军,而是可以说——我也有自己的比赛。”
在那段旅程里,他遇到过比自己小三十岁的骑友,也被超越过无数次。但每当有人回头鼓励他一句“师傅加油”,他都会反问:“你们以后愿不愿意也当志愿者?”那些年轻人先是一愣,然后往往会点点头。他在高原上完成的不只是自己的挑战,也是一次隐性的价值传递——告诉更多人,参与并非一定要站在中央,站在场边、在路上,同样是参与。

把拉萨当作一块奖牌而不是终点
抵达拉萨那天,他特意绕路去了当地一块简易笼式足球场。那是傍晚,夕阳尚未完全落下,几个藏族小孩正在网笼里追逐踢球。他把车停在一旁,静静看了很久,突然有种恍惚——仿佛全运会没有结束,只是从冰冷规则的赛场,延伸到了这块土味十足的城市角落。
有孩子好奇地摸了摸他的头盔,他索性坐在边上,给他们讲起自己做全运会笼式足球志愿者的经历,讲自己如何第一次站在场边、如何被年轻人的速度震撼、如何在计时器归零那一刻紧张得手心冒汗。孩子们听得入迷,还让他充当一次“临时裁判”,给他们数进球。
那天晚上,他躺在拉萨的青旅床铺上,并没有那种传说中的“抵达圣城的震撼”,只有一种安静而清晰的满足感——这一路上,每一次呼吸都算数,每一次坚持都被自己看见。拉萨在他眼中,不是神话般的终点,而更像一块挂在心里的奖牌:不是证明他有多强,而是证明——在六十岁这一年,他曾郑重地为自己报了一次名,出发、坚持、完成。
当“花甲”遇上“赛场”骑行与志愿之间的共同语言
回顾这段历程,人们很容易把他简单归类为“励志老人”“极限挑战者”,但如果真正听完他的叙述,就会发现故事的内核并不在“有多苦、多难、多传奇”,而在一个更温和却更有力量的主题——在任何年龄,都有资格重新选择自己在赛场上的位置。
笼式足球给了他一个观察青春与速度的窗口;全运会志愿者身份,让他在边线处学会了如何为他人的拼搏护航;骑行拉萨,则是他对自己的公开应战。在这三重身份叠加之下,所谓“骑行拉萨的全运会笼式足球花甲志愿者”,不再只是一个故事标签,而是一种生活态度的缩影:既不固守“年龄该有的样子”,也不盲目追逐“逆天改命”的戏剧效果,而是在有限与可能之间,找到那条恰到好处、却又向前多迈一步的个人路线。
也正因为如此,他常对身边的人说:“不是每个人都要去拉萨,也不是每个人都要当志愿者。但每个人,至少可以给自己安排一届小小的‘全运会’——也许是学一项新技能,也许是坚持一段志愿服务,也许只是在晨跑路上多绕一个弯。关键不是有多轰动,而是你愿不愿意在某个年纪,对自己再认真一次。”


QQ客服